“道谢?”他扬起声音,“我何必道谢于你,喂,丑女,你没画到满意的,回去干什么?”
呼,不气,不气,“呵呵,你说得有理,贪多嚼不烂,我脑子里啊混乱乱的,我闺房中一盆文竹可漂亮了,我回去细细地画,就从那里开始画个满意的出来。”我的深闺,你岂敢来,我当你是采花贼。
“我不叫你丑女了,总行吧!”他退后一些。
当然不行,本小姐本来就不丑,主要是他嘴巴太坏。
“你慢慢看,慢慢画,不能半途而废。”他讪讪然地说着。
我笑出声,有些得意,有些狂妄,“你求我吗?”
“你这个丑女,别那么得意,我不过是想要你给我画一张医理图。”他脸憋红了。
原来是如此,怪不得他那么高傲的人,也能跟着我。难道他总是以这种方式来沟通的吗?
难道他就这样求人的吗?呵呵,犯在我手上了,我笑啊,我高兴啊。
“丑女,笑什么笑。”他脸很是别扭。
“没事我就想笑,关你什么事啊。”我真的很想笑,呵呵,“上官鱼,你求我吗?”
他咬牙,“我欣赏你的画。”
哦,这样就算是求人,不算不算,让我抓到一次,他就不要在我的面前再得意了,真是幸福啊,我不是不愿意的,他为我爹爹治病,我为他画一幅医理之图,我并不介意,只是他的态度太孔雀了,让人不得不想将他一身竖起的毛拔下来啊。
“我可以为你画。”我笑着。
他又骄傲起来了,“是你的荣幸。”
还那么嚣张,看我拔孔雀毛,“你叫我一声美女,璎雪美女,倪璎雪大小姐。”我说得很甜。
他眼里有些火气,直叫嚷:“你是美女?”
“是的。”我笑得开怀,“你真乖,我说一句,你也没有反对,就叫了,看来,我真是美女啊。”心情好啊,天也蓝了,水也碧了。
他吃了闷亏,眉在跳动着,却又很是无奈一样,我觉得很高兴,我骨子里一定藏着可恶的因素,让孔雀无可奈何,是这么让人高兴的。
我将木板又架起磨起了墨,心里暗自打算认认真真地画一幅午后竹图。
什么也不想,就只画一幅,看看聚精会神画来的有什么样的不同之处。
墨汁也颇为讲究,其实墨砚也是有些关系的,我用的墨砚是我在一个小铺里看到的,好是喜欢,磨出来的墨,相当的匀细。
然后,还要调墨,调出一些色彩来渲染不同的色变更是引人入胜。加水多,自是淡,加入飞白,即成了灰调,还有一些要很重很重的墨色,幸得我的砚很得我心,有几个小格都可照着想要的调入水和其他成就不同的一色,完成不会影响到别的。
笔易将物体形质,黑则分为阴阳,明暗之手段。各种灵活地交叉纵横,自成趣色。
“很好看。”他站在我的身边,细细地看着我画。
我有些不适应,“你走远一些,不然,墨挥到你的脸上,别怪我。”